“咱钓的鱼来了。” “钓的鱼?” “是,是,两……两条都来啦。”把门的恶鬼激动地说。 鬼中鬼没有听明白,在一旁的二巫师却听明白了。她问:“是培爱和无名字两条鱼都来了?” “是,是的。” “抓住了没有?”鬼中鬼着急地问。 “没,没,没有。”把门的恶鬼急得快说不成话啦。 鬼中鬼不急不慢地走到门外一看,顿时大吃一惊,只见门外的恶鬼一个也没有了,只有一个天姿美妙绝伦的女子,站立面前,她身后是一位柳眉倒竖,手握青木剑的猿人丫头。鬼中鬼不认识二人,看到培爱,心中一喜,还以为像自己一样是变化人形的鬼,正要向前问话,猛听他身后的二巫师大叫一声:“大王小心,她俩就是我们要抓的人。” 鬼中鬼停住脚步,仔细打量培爱和无名字,见除了那个丫头拿了个木头剑,而前面的这个美女竟大咧咧的什么兵器也没有,他心中暗喜,突然一只长长的鬼手爆出,五指尖利的鬼爪,抓向培爱,他心想这一抓,这个美人就到手了。 然而,出乎他意料的是,只见培爱手一动,没有见到任何兵器,他却感到鬼手一阵巨疼,再看刚才伸出的鬼手,已经掉落地上,像壁虎尾巴似的乱蹦跶。他惨叫一声,顿时化作一阵黑风,逃得无影无踪。 在鬼中鬼身后的二巫师,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,无名字的青木剑剑尖,已经刺向她的喉咙,她急忙用手一拨,五根手指竟断了四根,她尖叫一声,也想逃走,可是,她的速度比不上鬼中鬼,无名字又上前一步,剑尖直指她的胸口,她连连惊叫:“公主饶命,公主饶命。” 二巫师并不傻,她不向无名字求饶,却向培爱求饶。 培爱听二巫师求饶,就说:“先把她绑在这课树上,救出董国爱再说。” 无名字只好收回青木剑,并找了一根绳子,把二巫师牢牢地拴在了大树上。 当培爱、无名字进屋找董国爱时,董国爱却没了踪影。 原来,当恶鬼进门报信的时候,董国爱趁鬼中鬼和二巫师不注意,想找个地方藏起来,门口去不了,他就到鬼中鬼刚才出来的那个房间去了。 这个房间布置的比较精致,他东拉西找,竟打开了又一个房间的门,董国爱进去后,随手把门关上了。门里边是向下的台阶,他走啊走,走了很长时间,才下到台阶的底层,心想:这是什么地方啊,一层又一层的。突然,他听到一个愤怒的声音:“鬼中鬼,你这个恶魔,快把我放出来。” 董国爱仔细听了一会,发现声音是从一个石门的缝隙传出来的,他拍了拍石门,说:“鬼中鬼不在这里,你是谁?” 里边的声音停了一下,问:“你是哪一位?” “我是被抓来的。” “哦,你愿意把石门打开吗?打开我会报答你的。” 董国爱推了推石门,石门纹丝不动,说“这门太沉,我推不动。” 里边的声音说:“你只要把石门上边的字擦掉就行,那是锁门的符,擦掉后,这门就可以打开啦。” “好吧。”董国爱找找没有东西擦,就脱下衣服,用衣服把门头上方,画的鬼符擦了擦。可是,无论他如何用力,那鬼符就是擦不掉,而且,越擦越闪闪的发蓝光。无奈,他只好说:“擦不掉,怎么用力也擦不到,而且擦擦还会发光。” “发什么光?” “蓝色的光。” “哼,这个可恶的鬼中鬼,他想在这里困死我。” “怎么办呐?”董国爱问。 “我教你个办法,你把耳朵贴近石门的缝隙。” 董国爱照做了,里边断断续续地传出几句咒语,念了两遍后,问:“记住了吗?” “记住啦。” “你一边念咒语,一边擦,看能不能擦掉?” 董国爱照做了,果然,鬼符被擦的干干净净。 鬼符刚擦掉,石门吱吱扭扭的就从里边打开了。一个穿着华丽,面目清瘦的老者,出现在门口,他上下打量打量董国爱,问:“你是哪里人?为啥被抓了进来?” “说来话长,我们一行多人,是来鬼山拜访鬼王的,可是,好像鬼山的人不欢迎我们。” “不欢迎?为什么?” “不知道,反正一进鬼山,就处处遇到刁难,也可能鬼就是这样,不通人情吧。” 那老者听董国爱这样说笑了笑,然后反驳说:“其实鬼也不都是恶鬼,鬼也有左中右的,你看我像一个什么鬼?” “你,你……”董国爱沉吟一下,说:“现在还不好评价,中国有句老话叫‘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’,我们刚见一面,很难评价你的好坏,我想,鬼也是一样的。” 老者哈哈大笑,说:“小伙子,有思想,敢说实话。那就日久见人心吧。” 董国爱不好意思地笑了。 老者:“我领你看一个地方如何?你可以看到鬼与鬼的区别。” “哦,那鬼不会吃人吧?”董国爱惊恐地问。 “有我跟着,肯定不会。”老者微微一笑说。 “啊,万一你离开呢?”董国爱又问。 “你放心,我把你领进去,也一定把你领出来。” “那好吧。” 老者用手在他刚才出来的石门上,用手指轻轻写下一个字,看起来,他并没有用力,可是,他写过的地方掉下来一溜溜的石粉,一个深深凹进去的‘开’字,出现在门上。 董国爱见了吃惊地问:“你会魔法?” 老者笑笑,说:“你也会的。” 董国爱摇摇头。 老者说:“你一边念我刚才教你的咒语,一边用手指在石头上写字,你试试看?” 董国爱按照老者说的办法,也在石门上写了一个‘开’字,奇怪的是他写过的地方,同样沉沉的凹了进去。他吃惊地看着老者,问:“这,这是怎么回事?” |